“不,”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是我不好,我不该胡思乱想,我不该怀疑你……”
“都过去了。”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
“……嗯。”她在我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香甜。没有噩梦,没有幻想,没有那些肮脏的、扭曲的念头。我的世界里,只有她。
在岳父岳母家那段偷来的时光,像一剂强效的镇定剂,暂时抚平了我内心的狂躁与不安。
我们最终还是在岳母“再住几天”的挽留声中,回到了D市。
回到我们自己的家,那个前几天还让我觉得空旷如坟墓的地方,此刻因为有了她的存在,而重新变得温暖、生动起来。
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天早晨的坦白,也没有再提那个叫李浩的名字。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将那段不愉快的记忆,连同那个名字,一起打包,封存,然后扔进心灵最深的角落,贴上“禁止靠近”的封条。
我们像一对劫后余生的恋人,笨拙而又努力地,试图修复着彼此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