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赶紧把那烟灰缸塞进浴袍宽大的衣兜里。
那玩意儿太重了,坠得我一侧的衣服都变了形,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直打大腿。
我脑子里飞快地回放着视四楼的布局,一边快步疾走,一边盯着两侧门上的门牌号。
终于,在走廊里七拐八拐后,我的脚步在232号房间门前戛然而止。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紧紧地闭合著,和其他房门没有任何区别,但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因为里面正关着我最心爱的妻子。
我揣着粗气站在门口,原本那种想要把偷拍狂生吞活剥的愤怒,在看到这扇冰冷木门的瞬间,竟然有了些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紧张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被重锤敲击的破鼓,“咚咚咚”地狂跳不止,震得我耳膜发麻,双腿也莫名的有些发软。
我在心里疯狂地计算着时间,现在距离那个杂种发给我视频,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
十几分钟,在这十几分钟里,里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畜生是不是已经把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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