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自己离不开他……)
(明明……是我先的……)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指尖轻轻梳过她的发丝:“苏茜姐……唔!”他话未说完,就被她突然用口腔包裹得更深的动作打断了。
澄闪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眷恋都发泄在这次侍奉上一样,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舌尖带着前所未有的攻势扫过敏感点,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蹭——那是她平常不会做的危险动作。
水月的腰猛地一弹,呼吸骤然急促:“等、那里——!”
澄闪却置之不理,反而变本加厉地深喉,硬生生将他快要释放的欲望逼至临界点。
“呜……苏茜姐……要出来了……”
水月的手指微微用力攥紧了她的发丝,但澄闪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而是固执地保持着吞入的深度,让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喉咙深处。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咽下,她才缓缓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她抬手随意擦了擦,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却倔强地别过脸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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