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希“摄心术”的催眠及暗示下,她的日常生活已经被扭曲成一场无尽的深渊。
每次想要获得高潮,都需要通过残酷的考验:自慰至高潮临界点,只要一喷水,就要立刻把高潮憋回去。
水如果稍微多喷一点,高潮就会被脑中的暗示强行中断,随后就会陷极致的瘙痒与空虚,欲火焚身,但一点也得不到释放。
曾经有一次,她因没憋住,失控潮吹了,三天都没得到高潮的允许。
最后一天晚上,她在李希床前跪了一夜,泪水鼻涕交织,乞求那片刻的欢愉,身体在欲望的煎熬中几近崩溃。
“去吧,老地方!”李希指了指马桶。
玲姐顺从地跪在马桶前,裙摆滑落,她将蕾丝内裤连同丝袜褪至膝弯,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
李希早已用脱毛膏将她的阴毛清理得一干二净,她的阴穴宛如一只白嫩的鲍鱼,微微张合,透着淫靡的诱惑。
她的双膝微微分开,臀部高高翘起,正对李希的方向。
玲姐将脸深深埋进马桶,鼻尖几乎触到冰冷的厕水,极致的羞耻感让她脸颊涨红,耳根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