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刻印在梅丽莎肌肤上的生命树更像是邪神流下的淫荡标记。

        树干从耻毛里生长出来,两个粗壮的树枝在梅丽莎子宫上分开,顺着输卵管一直延伸到卵巢。

        在梅丽莎露出高潮脸,却一边号啕大哭时,装卸工的肉棒撬开了通往肠穴的肉壶口。

        立刻开始肛脱的粉嫩肛穴反噬了装卸工的鸡巴,紧紧包裹着侵犯自己的肉棒。

        自愿成为飞机杯的肛脱屁眼让感受到无尽快感的梅丽莎狂笑不止,可是剧痛依旧侵蚀着她的身体。

        如果不是手术床上的枷锁束缚住了梅丽莎的身体和四肢,恐怕梅丽莎早就弓着身子从手术床上弹起来了。

        “骚货,明明都颤抖成这样了,怎么屁眼还这么紧?”装卸工的手摸到一团黏糊糊的液体,梅丽莎立刻发出一声娇媚的哀号。

        她只感觉手指间黏糊糊的,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怎么连水都喷到肚子上面来了。”以为梅丽莎只是欲求不满的装卸工也不再管梅丽莎的哀号有多么凄惨,更加用力地按住梅丽莎肚脐旁的伤口。

        好在纹身枪只是划破表层皮肤,剧痛的刺激反而更能让梅丽莎收缩肛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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