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颠簸中,她先前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朦胧迷离,时而望向天花板,时而又望向西窗外。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似乎觉着自己和妈四目相对了。
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两只硕乳近乎是放荡地摇晃着。
我看见那鹅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她仰着头,张着唇,左右摇晃着,喘息着、呼喊着;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夜色中,那片黑森林里猛地绽开两瓣暗红,好似展翅的黑边肉蝴蝶,裂出它身子里的那条摄人的猩红。
一只合不拢的肉洞似乎深不见底,兀自快速地开合著、抽放着,吐吸间,几次射出又清又浊的水来。
我几乎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被男人仰面悬抱在身前,仰头软在男人肩上。
她双腿大张,屁股朝下坠着。
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熟女地里,一丛黑林仍挂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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