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泽一动不动,等明锦在自己鼻子上撒了欢,他才慢悠悠的开口,“我在你眼里,是个无良资本家,无奸不商,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滴着掠夺的血……明锦,这些可都是你说过的词。”
“我说错了吗?”
她又开始玩仲泽的下体,还是没有要软下去的痕迹,他干脆直起上身,一只手从她的腰腹向上,摸到脖子轻轻握住。
“你要谋杀我。”
仲泽摇头,“我只杀自己讨厌的。”
明锦顺着他的力气,在水里起身,仲泽松开手,摸她水里的大腿。
“要是有力气,就坐上来,”他眼皮一垂一掀,阴茎顶端冒出一个小气泡。
明锦笑里掺着些情绪,抓着他的肩膀把人推在浴缸壁上,仲泽倚着身后,紧盯明锦的每一个动作。
她跨开腿,她握着自己的东西对准,她摁着自己胸口做支撑,她坐下来。
温水好像倒灌进身体,仲泽分不清裹着自己到底是她的穴肉还是水。
明锦还没坐到一半就坐不下去了,仲泽被她裹得龟头发热难受,抬腰往上捅了捅,抓着明锦的腰往下一拽,几乎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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