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焱唤来服务生,低声点了几种清酒耐心解释:“清酒是用大米酿的,但它和我们平常喝的米酒不一样,不同的清酒适配不同料理,口感和温度都讲究搭配。”
清酒送上来,几盏小杯晶莹剔透,杯壁沁着一层微凉的雾气。
几杯过后,叶月渐渐放松了神经,话也比平时多了些。
本就体弱在酒精和发烧的双重作用,此刻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眼神轻飘飘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叶月撑着下巴半阖着眼看着许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有点迷糊,有点孩子气,像个在风中打着盹的猫。
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打了个哈欠,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我去趟洗手间……”
那语气里像是努力要振作清醒过来,却更像是一个要跌入梦境前最后的挣扎。
叶月扶着桌子缓缓起身,刚迈出一步,整个人却仿佛踩空了什么。
世界在眼前打了个旋,耳边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墙。
本想开口,却来不及下一秒,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
最后的意识里,只听到许焱一声惊呼,带着慌张与压抑的焦急:“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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