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绫顺着那柄稳如磐石的折扇向上看去——

        执扇的是一位身量极高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

        他穿着深灰色的吴服,料子在阳光下流淌着上等丝绸特有的、内敛而温润的光泽,看似朴素,却处处透着不凡。

        他的面容轮廓分明,如同刀削斧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以及一丝清晰可辨的、对眼前这场闹剧的厌烦。

        仿佛驱赶一只扰人的苍蝇,而非行侠仗义。

        他的腰间悬着一柄乌沉沉的佩刀,刀鞘上繁复的藤蔓缠绕着某种猛兽的家纹,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质感。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像淬了冰的刀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刺骨的寒意,清晰地传入武士耳中。

        武士浑身一哆嗦,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松开了钳制绫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

        他认出了那把扇子所代表的家纹,更认出了男子身后两名如同影子般沉默的随从腰间悬挂的、只有幕府特许大商队才拥有的纯金通行令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