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侧,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在乳尖汇成细流,滑进那道更深的乳沟。
玻璃上的她,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到极致的白花,狼狈、湿透,每一处都在滴水,都在颤抖,都在向身后那个掠夺她的人无声求饶又求欢。
陆屿盯着那面窗,另一只手掐住周沅也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自己被操得失神的模样:“看看你这骚样……”
最后,陆屿把已经腿软的周沅也抱回床上,直接让她仰躺到床沿,头悬在外面,长发像黑色的瀑布倾泻到地板。
他站在床下,双手掐开她大腿,把她膝弯架到自己肩上,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悬空,只靠腰被他一手托住。
那姿势让她彻底敞开,穴口红肿得可怜,淫水还在不停往外淌,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这个角度深得要命。
他挺腰进去,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撞得周沅也瞬间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哭腔,头往后仰,长发扫过地板,眼泪顺着太阳穴一路倒流进发丝。
陆屿掐着她喉咙的手慢慢收紧,逼她抬眼看他,声音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叫我的名字。”
每一下都重而狠,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又退回去,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