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川俯视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她卷翘的睫毛,肉欲润泽的嘴巴,以及被涎水打湿,勾勒出鼓囊形状的小奶子。
他挑眉哼了下,扶着鸡巴在她嘴上拍了拍,无所谓道:“发现就发现了呗,他们只会想,你这个骚货挺有本事,能在两千万的车里挨操。”
说完,龟头破开她唇缝,强行辗过湿滑的舌头操进口腔,柏萤张大嘴巴,顿时被酸胀感折磨得红了眼。
她清润纯澈宛如稚子的眼珠,羞急地瞪了眼嵇川,仿佛在说,才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一点都不希望做这种事。
可她拒绝不了,为缓解不适,只能重新将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的性器上。
柏萤双手捧着鸡巴,粉舌围绕狰狞的龟头小心地舔舐,跟吃棒棒糖一样在上面绕圈。
这个动作,比深喉更令人羞耻,却很省力,不会给她带来窒息的恐惧感。
唯一的缺点是,刺激有限,容易让嵇川不满。
因此柏萤边伸长舌头,将阴茎舔得湿亮,边用掌心殷勤撸动,手忙脚乱地做尽淫荡行为。
嵇川自然能看穿她的小心机,但这种笨拙的手段,莫名让他受用,他懒洋洋地纵容了会,才按住柏萤脑袋将鸡巴送进深处。
由于过分傲人的尺寸,很轻松就撞到喉头,柏萤呜哼,眼眶难受地被泪水糊满,荷尔蒙的味道充分弥漫在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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