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杨爷爷。您就在那里休息，把身T烤暖。这场雪预计两个小时後停，天气放晴，您会看到这辈子最乾净、最漂亮的日出。」
「好，我等着看日出。少年仔，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杨爷爷。我把通讯转为静音监听模式，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林承翰按下了静音键，但并没有切断连线。他依然能透过耳机，听到那边传来的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劈啪声，以及老先生平稳下来的呼x1声。
他慢慢地摘下耳麦，把它挂在脖子上，然後整个人瘫倒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办公室里的日光灯依然惨白，冷气依然吹着乾燥的风。
这一切都没有改变。但林承翰却觉得，自己好像刚刚跟着那个老先生，在康熙四十年的雪地里走了一遭。老陈默默地看着他，伸手把那杯早就冷透的茶一饮而尽。
「做的不错。」老陈的语气里没有了平时的嘲讽，只剩下属於老鸟的认可。「没有搬出公司规定，也没有强制g预。
你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还保全了公司的合约。这通电话，值你这个月的全勤奖金。」老陈从0出一根没有点燃的香菸，叼在嘴里过乾瘾。
「我们卖的不是时空旅行，我们卖的是让他们逃离现代X孤独的巨大空房间。像刚才那个老先生，他只是去那里找一个可以安静想念老婆的地方。」
林承翰沉默了，看着萤幕上那个已经逐渐从冰蓝sE转为安全的绿sE的光点。
「行了，别在那边多愁善感了。」老陈把香菸收回cH0U屉，重新握住滑鼠。「去茶水间帮我倒杯热水。下半夜才刚开始，说不定等一下又有哪个神经病在秦朝吵着要吃麦当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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