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说的都是有历史根据的。这本书里写得清清楚楚，降真香确实是道家圣品。我只是帮客人做了一点微小的学术转化而已。」
「看来温州街那个nV研究生，还真是你的福星。」老陈拍了拍林承翰的肩膀。「有了这种强大的外挂支援，我看你以後在这个位置上绝对是如鱼得水。叶董要是知道你用几句话就省下了一次微型传输的电费，说不定下个月就给你加薪了。」
林承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看着安静下来的萤幕，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夜班的时间依然漫长，但今晚的气氛却显得特别轻松。到了凌晨四点多，系统彻底安静了下来。
林承翰从皮夹里拿出了那张印着蠹鱼书店标志的牛皮纸小卡片。他解锁手机，打开Line，输入了那个ID，按下了加入好友。
头贴是一张拍得很随意的照片，背景是满墙的旧书，一只玳瑁猫正慵懒地趴在书堆上睡觉。林承翰深x1了一口气，最後决定用一种轻松的方式开场。
黎小姐，深夜打扰了。我是林承翰。刚才我的客户在万历十五年的苏州客栈里，差点被降真香给薰到强制登出。他看着萤幕上的游标闪烁，继续打字。我用了你教我的说法，告诉他那是大明仙气。结果他现在正一边流眼泪，一边觉得自己是个得道高人。谢谢你的学术支援，这本书真的帮了大忙。下次如果有机会，我请你喝杯咖啡，当作是这次危机处理的顾问费。他检查了一遍错字，然後轻轻按下了发送键。
讯息旁边显示出一个小小的发送时间：上午05:12。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睡觉吧。林承翰把手机萤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心里有一点点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放下重担後的轻松。
他抬起头，看着这间充满科技感的高级办公室。冷气的雪松香味依然清新，老陈已经在椅子上打起了轻微的呼噜，阿强还在机房里对着那些发光的伺服器傻笑。
一切都在朝着某种不可预知的方向前进。就在这时，安静的实木桌面上，手机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震动。林承翰愣了一下。
他迅速拿起手机，翻过萤幕。Line的对话框里，那个有着玳瑁猫头贴的帐号，显示着「已读」。紧接着，一个对话气泡弹了出来。
大明仙气？林先生，你简直是个天才。我外公要是知道他的藏书被你拿去这样忽悠客户，他一定会笑到从床上掉下来。不到十秒钟，第二条讯息又跳了出来。咖啡就免了。如果你们公司还有碰到什麽关於清朝皇帝怎麽上厕所、或者宋朝人怎麽刷牙的奇葩问题，记得一定要跟我分享。我现在写论文正写到卡关，非常需要这种跨越时空的荒谬感来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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