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我们带着苏暖回家,那套小两居仿佛瞬间亮堂起来。

        苏媚抱着女儿,轻声哄着:“暖暖,欢迎回家。”我看着她们,内心充满感激——工作顺利带来的收入,让我们能安心养育这个小生命。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被彻底重塑了。

        女儿的名字叫苏暖,她的到来,像一场温柔的、持续不断的地震,将我们精心搭建的、充满二人世界的家庭结构彻底震碎,并以一种更加坚固、却也更加艰辛的方式重新搭建起来。

        我曾以为,最困难的时刻就是产房里的煎熬,但事实证明,那只是序曲。

        真正的考验,是夜夜无休止的啼哭,是换不完的尿布,是永远也得不到满足的睡眠。

        苏暖是个爱哭的孩子,夜里常常醒来要奶,苏媚起初还坚持母乳喂养,每晚起来好几次,眼睛下很快就有了黑眼圈。

        我心疼她,建议用奶粉,她摇头:“老公,我想给她最好的。”我只能在旁帮忙,半夜递水、换尿布,工作日还要早起上班。

        那段时间,我们的睡眠支离破碎,但看着苏暖的小脸渐渐圆润起来,我们又觉得一切值得。

        苏媚的父母偶尔过来帮忙,他们看着外孙女,笑得合不拢嘴:“暖暖真像媚儿小时候。”我的父母也来探望,带些营养品:“苏媚,真是辛苦你了。”家庭的支持,让我们少了许多负担。

        苏媚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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