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很少再拥抱,因为我们之间只要有一点动静,都会惊醒那个脆弱的小生命。
偶尔,我试图去亲吻苏媚,她会轻轻地推开我,低声说:“别闹,我得听着点,她快醒了。”那种被推开的瞬间,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了我心底最柔软、最私密的角落。
我知道她不是不爱我,我知道她的拒绝是为了我们的女儿,但我内心深处的那个“丈夫”的角色,却开始感到被遗忘、被边缘化。
我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后勤部长,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和跑腿工作,我爱暖暖,爱苏媚,但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功能性的存在,一个家庭结构的支撑物,而不是苏媚灵魂的伴侣。
工作顺利让我能多请假在家,但那份情感上的空虚,却越来越明显。
我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那些毫无顾忌地紧密相拥、耳鬓厮磨的夜晚。
那种身体与身体之间无缝衔接、灵魂深处共鸣的狂喜,在暖暖到来之后,变成了遥远的、像是上一辈子的回忆。
我尝试过主动,但苏媚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
她身体的疼痛、哺乳的疲劳,以及精神上的高度紧张,让她对亲密关系提不起一丝兴趣。
她疲惫的眼睛里写满了:“我爱你,但求你让我睡一会儿。”
一个周末的下午,暖暖睡着了,我试着抱住苏媚,她靠在我怀里,却很快推开:“老公,我好累,先让我眯会儿。”我点头,独自去阳台抽烟,看着城市的车流,心头涌起一丝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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