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让我帮她涂身体乳,不再穿那些性感的衣服在家里晃悠,而那个被我视作珍宝的“仿真阳具”,吓得我再也没敢拿出来过,将它藏在衣柜的角落里。
她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猎人,把我这个猎物晾在一边,不杀也不放,就这么看着我在焦虑和恐惧中一点点耗尽心力。
我越来越急。
我开始胡思乱想。她在想什么?她在找律师吗?她在跟闺蜜吐槽我是个变态吗?还是她正在策划一场无声的离开?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判死刑还要可怕。
我试过暗示,试过讨好,甚至试过故意在她面前提起一些稍微带点颜色的话题,试图试探她的反应。
但她总是能巧妙地把话题岔开,或者干脆用沉默来回应。
直到第二十九天的晚上。
那天暖暖不在家。苏媚洗完澡,早早地就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的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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