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依旧精致，陈诚准备了上好的M9和牛和醒了两个小时的红酒。
餐桌上的氛围起初看似融洽，我们聊着电影，聊着艺术。
但我敏锐地感觉到，陈诚的状态不对。
他不再像上次那样跟我推心置腹地聊技术、聊未来，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甚至可以说是……审视。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资深的风险投资人在看一份有瑕疵的尽职调查报告。
酒过三巡，陈诚突然放下了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
“林兄，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发展很快，用户量已经突破千万了？”陈诚晃着酒杯，状似无意地问道，但目光如炬。
“是啊，运气好，赶上了风口。”我谦虚地回应，心里却咯噔一下。
“那……资金流怎么样？现在的市场环境，扩张太快容易导致资金链断裂。”陈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是朋友间的闲聊，而是谈判桌上的攻势，“据我所知，你们这一轮的融资好像还没敲定？有好几家机构都在压价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把我的底细摸得这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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