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的攻势,并没有像李傲那样带着底层年轻人的急切和直白。他没有死缠烂打,也没有发那些露骨的情话。

        他的手段,正如他的身份一样,从容、优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降维打击”。

        他时不时地给苏媚发消息,频率控制得极好,既不会让人觉得打扰,又能恰到好处地刷存在感。

        陈诚:[图片]“苏媚,刚在纽约MOMA看了个展,看到这幅极简主义的构图,突然想起了你。觉得这种外表冷静、内核却充满张力的风格,很像你的气质。”

        陈诚:“最近在研究勒·柯布西耶的建筑理论,发现他在光影处理上和你上次提到的那个设计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妙。有机会真想听听你的见解。”

        这种话,听起来既像是专业的艺术探讨,又像是最高级的赞美。他避开了庸俗的“你真美”、“我想你”,而是直接赞美苏媚的灵魂和品味。

        苏媚很受用,甚至可以说是沉迷。

        每天晚上,她都会拿着手机,窝在沙发的一角,一边看一边露出那种少女般崇拜的微笑,然后献宝似的读给我听。

        “老公,你看阿诚发的这个,他说这叫‘流动的建筑’。他对艺术的见解真的好深刻啊,不像那些国内的地产商。”苏媚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一边帮她按摩着肩膀,一边心里泛起那种熟悉的、变态的酸爽感。

        “人家是华尔街回来的精英嘛,见多识广。”我故意酸溜溜地说道,“不像我,就是个搞技术的屌丝创业的,满身铜臭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