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额头紧贴着门板,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更清醒地感受到这禁忌的刺激。
时间仿佛凝固了,或许是十几分钟,或许是半小时,我蹲在那里,像个潜伏的幽灵,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们进门的场景:陈诚那绅士却霸道的眼神,苏媚那低垂的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突然,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因为痛苦或快乐而变调的惊呼,穿透了门板,钻进了我的耳朵。
“啊——!……阿诚……太深了……”那一瞬间,我的头皮仿佛炸开了一样,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下身不由自主地硬胀起来。
那是苏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还有一种我在家里很少听到的、完全失控的媚意。
那声音如丝绸般柔软,却带着一丝撕裂的痛楚,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撞击声。
虽然很微弱,但在死寂的走廊里,那一下下沉闷的声响,就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床架的吱呀声隐约传来,混杂着苏媚那朦胧的呻吟,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嗯……阿诚……轻点……我……受不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被征服的颤音,那种媚态让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
我想象着里面的场景,苏媚躺在宽大的床上,白色浴袍早已被陈诚缓缓解开,那带子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她白皙丰满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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