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打仗的人,对这种细小的身体反应极敏,尤其是这种似躲非躲的颤。
“夜里翻营墙。”
他俯着身看她,眼神一寸寸压下来,声音低得像压在喉间,“你知道这前营里,上上下下,全是男人?”
那句话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贴着她唇边吐出来,尾音在炭火与皮肉之间打转。
叶翎脑子“嗡”地一声。
花心的那一粒蜜豆还被牢牢抵着,压得她腿心发麻,头晕目眩。
她想往后缩,背后是硬木榻,膝前是他那一条腿,他整个人像一道关栅,把她牢牢困在角落里。
“你一个女人,闯进来,不怕死?”
“女人”两个字咬得极重,不像怜惜,更像把她这层身份捏出来,丢在他眼皮底下审视。
叶翎脸红得厉害,脖颈那一圈皮肤本来就敏感,被他呼吸在刚才那一番靠近里反复蹭过,此刻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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