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充斥口腔,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揽住我头的手臂收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穿插进我的发丝。

        然而,我吮吸了半晌,除了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母亲愈发急促的喘息,口中却并未期待中的甘甜乳汁。

        我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双氤氲着水汽、媚眼如丝的美眸,故意用一种天真又带着情欲沙哑的语气问道:“母亲……为什么……没有奶水?月儿想喝……”

        母亲闻言,脸上瞬间爆开一团红晕,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羞赧地侧过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言的娇媚:“傻……傻孩子……只有……只有怀了身孕的女人,体内气血充盈,化为精微,才能……才能生出乳汁哺育婴孩……母亲……母亲又未曾怀孕,哪里来的奶水给你喝……”

        “怀孕?”我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猛地一亮,一股莫名的、混杂着禁忌与占有欲的兴奋感冲上头顶。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那母亲快些怀孕!给月儿生个弟弟妹妹!不!月儿要母亲怀上我的孩子!”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而原始的念头驱使着,开始手忙脚乱地撕扯自己的衣物,也想去解开母亲腰间那繁琐的铠甲束带,想要更进一步,完成那生命中最亲密的交融,仿佛只有那样,才能彻底占有这座令我痴迷的“山岳”,才能让她真正属于我。

        然而,就在我意乱情迷、即将突破最后界限的时刻,母亲却猛地清醒过来。

        她用那双能捏碎敌人头颅、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坚定而又不失温柔地按住了我正在胡作非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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