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本身,并不具备伤害性,她在诉说一种可以兑现的承诺。
信中写道:江頖,你不用单膝下跪来祈求我的答案。你的膝盖比我先触碰到地板上,日后你会理所当然地去支撑整个家庭的压力,包括我。
当别人问起我时,我只是你的太太,没人知道我有怎样的想法,甚至,我不再拥有姓名。
我成了附属品,我生长在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里,我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些问题,我只会用理性的方式去理解它,情感中绝对理性化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它会削弱我们的联系,最终坍塌成一片废墟。
我可以回应你波涛汹涌的爱意,唯独婚姻这件事,我一知半解。
我是聋哑人,当你迎娶我时,所有人的想法只有一个:这是你不幸的开始。
没有人知道我有怎样的野心,他们会高度赞扬你,将嫉妒化作羡慕指向我,我的赌注下对了。
这本不是一场博弈,我人生中所有的运气,却仿佛都押在了这场婚姻上。
这是否意味着真诚。
婚姻是要与现实接轨的,有时恋爱悬浮得太高,就会让人遗忘掉许多现实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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