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水堵住的咽咽,气泡从唇角争先恐后地冒上去,在水面炸成一串细小的涟漪。
水下阻力大,每一次抽出都像被无数只湿热的小手拽着不放;
每一次捣进去,又被水流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往更深处推。
刮过敏感的褶皱时,能清晰感觉到肉壁一层层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秦墨把她整个人往上托得更高,几乎让她漂浮在水面。
江可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池壁,前胸却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乳房被水托着,晃得更加厉害,乳尖一次次擦过他胸肌,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他开始真正发力。
每一次撞击都激起巨大的水浪,浪头先拍在她乳房上,再漫过锁骨,漫过下巴,最后灌进她微张的唇里。
江可被迫吞下几口带着氯气味的水,却顾不上咳,只哭着叫他名字,声音被水面碎成一片一片的呜咽。
耻毛被水流冲得乱七八糟,一会贴在小腹,一会被顶得飘起来,像一小撮水草在宣告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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