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我可以放进书架里吗?和我的书放在一起。”

        “当然。”我说,“它们本来就是你的。”

        于是信也有了归宿——她找了一个精致的铁盒,把信仔细放好,塞进书架第二层中间的位置,和她最珍爱的那些书放在一起。

        “这样,”她满意地看着,“我的书,和你的信,都在这个书架上了。”

        “还有我们。”我说,“我们也在这个家里。”

        她转身,踮脚吻我:“嗯,我们也在。”

        十月底,江州的秋天深了。

        哲学系迎来了期中考试。

        我在图书馆泡了一周,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纯粹理性批判》和《存在与时间》里。

        海德格尔的“此在”和“沉沦”让我头大,康德的理论理性与实践理性让我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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