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师。”我的声音发干。
走出办公楼时,雨势更大了。
撑开伞,那股熟悉的洗衣液香味包裹着我,混合着雨水的清冽。
我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灯还亮着,窗帘后有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在窗前站了很久。
“论文写完了?”母亲问。
“初稿,老师还要改。”
“这个杨老师,对你挺上心的。”母亲夹了块肉放在我碗里,“要懂得感恩。”
“我知道。”
沉默又弥漫开来。红烧肉很香,但我吃不出味道。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个瞬间——手指相触的温热,她耳根泛起的红,还有办公室里昏黄的光。
饭后我主动洗碗。
水很烫,冲在手上泛起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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