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福禄心头鹿撞,疾奔藏经阁,拎起墙角竹帚佯扫落叶,步履却悄悄挪向慕宁曦必经石阶。
待那抹青影渐近,他故将扫帚横亘道中,堆积的枯叶被山风卷散,几片残叶打着旋儿贴上慕宁曦裙裾。
“哎呀,罪过罪过!”朱福禄慌声告罪,粗布袖口故意拂过尘土,扬起薄灰,“弟子鲁莽,污了师姐仙履,伏乞海涵!”他躬腰垂首故作惶恐状,颅垂极低,眸光却自下而上,贪婪掠过那双渐近的丝足。
但见袜尖透出趾形的娇俏轮廓,在泥渍映衬下淫艳得惊心。
绣履已被零星飘落的细雨如酥濡湿,薄丝袜经水汽浸润愈发通透,如雾紧裹着玉润肌理,足弓微曲间薄袜绷如满月,足踝小巧精致,深陷履口,勒出一圈淡淡丝痕。
慕宁曦莲步轻驻,不愿与朱福禄过多周旋,恐乱道心清宁。
她未俯首,唯眼波轻扫裙裾沾着的碎叶,泠音淡淡:“无碍。”二字吐露,便视朱福禄若寻常弟子侧身欲行。
朱福禄岂容良机错失?忙挪身让道,手中竹帚却“失手”斜落,帚柄尾端堪堪擦过小腿丝袜。他垂首告罪:“弟子莽撞,望师姐恕宥!”
慕宁曦身形凝滞,侧颜睨来。眸光强作古井无波,寒冽之意却漫浸骨髓。
朱福禄忽感脊背生寒,心下却暗嗤这冰山仙子故作姿态过甚。他面上挤出憨厚的愧色,连连躬身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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