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喘息:“厄里斯……你……”
她抬起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带着一丝委屈的媚意:“求、求你答应人家……不然……人家就不让你……不让你射出来哦……”
说着,她故意放慢动作,脚掌只是轻轻夹住,脚趾若有若无地撩拨龟头边缘,却不再给予更强烈的刺激。
吴越被这欲擒故纵的折磨逼得额头冒汗,下身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几乎要疯掉。
厄里斯见他表情痛苦,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又带着得逞的羞涩。
她重新加快了节奏,双足紧贴,脚心用力挤压,整根巨物被她柔软的足底完全包裹,上下快速套弄。
湿滑的汗液成了天然的润滑,每一次滑动都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响。
她的脚趾不时分开,夹住冠状沟来回摩擦,脚跟则顶住根部轻轻碾压。
“吴越先生……好烫……好硬……这么大……人家、人家的脚……是不是让你很舒服……?”
她喘着气问,声音又软又媚,平坦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固执地盯着他,等着一个答案。
吴越终于支撑不住,低吼一声:“我……我答应你!快……让我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