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药品,需要洁净的护理,需要一个不带着审视与欲望、仅仅能诊断她身体痛苦的女医生的手。
但这个念头本身就显得无比奢侈。
向周子羽开口?
这无异于承认自己的“不洁”与“破损”,可能会招致他怎样的反应——是厌弃的抛弃,还是更富侵犯性的“检查”?
她不敢想象。
她因一阵剧烈的痉挛而惊醒,那感觉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住、扭转。
她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周子羽就在她身上动作。
乔月在无边的恐惧和剧痛中,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预感到:也许等不到他厌倦,等不到任何外界的救赎,她就会先一步被这具从内部开始腐败的身体吞噬。
“结束……或许会以这种方式提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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