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死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五分钟后,铝片的一端被她碾磨得薄了一些,大概只有0.3毫米厚,而且因为反复捶打,金属产生了冷作硬化,反而更韧了。
边缘参差不齐,很锋利。
她用睡衣下摆擦掉金属屑,捏着这片被她手工改造过的、简陋得可笑的“撬片”。
再次跪在门缝前。她将磨薄的那一端,小心翼翼地塞入缝隙。这一次,进去了大约一毫米,遇到了阻力——是密封胶条,还是门框?
她调整角度,让铝片尽可能平行于门扇平面,用指尖抵着,施加极其轻微、持续的压力,同时另一只手尝试极其轻微地、向内拉动门。
门,纹丝不动。
但铝片似乎又进去了一点点。她能感觉到,在密封条之后,是一片空腔,然后,铝片尖端触到了一个坚硬的、有弧度的边缘。
是锁扣板的斜坡?还是锁舌的侧面?
她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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