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再一次被强行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失控,几乎带着一种被玩坏了的绝望感。
大量的、近乎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未清理干净的药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痉挛绞紧到极致的嫩穴深处,汹涌澎湃地、近乎失禁般地喷涌而出。
“噗嗤——哗……”
不仅将厉庚年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完全淹没、冲开,更是如同小型喷泉,直接喷射出来,尽数浇灌在他深色西裤的裆部。
那片原本就深色的水渍,瞬间扩大、加深,颜色变得更深,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他勃发的性器上,勾勒出更加狰狞的轮廓。
甚至有一些汁液,溅到了他酒红色衬衫的下摆和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哈啊……哈啊……呜……”高潮后的厉栀栀,如同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连痉挛的力气都失去了,浑身瘫软如泥,只剩下胸口微弱的、破碎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喘息,眼神涣散失焦,仿佛灵魂都被那连续的高潮冲散了。
腿心那处,经过连续两次剧烈到极致的喷发,已经红肿糜烂得不成样子,花瓣可怜地外翻着,微微颤抖,缓缓流淌出最后的、混合着药膏和爱液的稀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淫靡而可怜的水光。
臀缝间,那根硬物依旧灼热地抵着,布料湿冷黏腻地贴着她同样湿滑的肌肤。
厉庚年缓缓抽出手指,这一次,连他的手腕都沾满了湿滑黏腻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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