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池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只剩下绝望的余烬。
她输了。
连最后的底牌,在他面前都像个笑话。
“至于‘禁脔’……”
张靖辞再次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这次,他没有急着喂她,而是将勺子抵在她的唇珠上,微微用力压了压,迫使她的嘴唇张开一条缝隙。
“这个词,太难听了。”
“我更喜欢称之为……”
粥液顺着勺沿流进她的嘴里,温热,黏稠。
“Privatelyheldasset…(私有资产。)”
“不可分割,不可转让,不可……外流。”
他看着她被迫吞咽,看着那脆弱的喉咙在皮肤下滚动,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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