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阿澈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我说你昨晚通宵‘搬运重物’,导致肌肉拉伤。”
搬运重物……
想起昨晚挂在他身上被当成挂件操的画面,这理由……好像也没毛病。
但林知夏还是气不过。羞耻、愤怒、加上浑身的酸痛,让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混蛋阿澈!我要打死你!”
她咬着牙,试图抬起手给他一拳。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她的手刚抬起来一半,就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那所谓的“铁拳”落在阿澈坚硬的胸口上,轻得像是在给他掸灰。
“哎哟。”
阿澈极其敷衍地叫了一声,甚至还把胸膛往前挺了挺,方便她“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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