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金阳估计仙姑是想知道自己的种能不能用,赶紧回道:“育有一子,养在老家。”
仙姑不置可否,又抬了抬手示意马金阳站起来,然后又比了个手势——脱裤子!
马金阳登时脸就红了,虽说在女人面前也不知脱了多少回了,可当着这神圣如骊山圣母的老仙姑脱裤子,着实是又羞又臊又造次!
仙姑不用抬眼也感受到了马金阳的窘迫,又比划了一下,马金阳一咬牙,解开了腰带褪了亵裤,撩起了外衫,满面通红。
如驴如马、黝黑发亮的好大一副阳具就这么悬悬垂垂地呈现于仙姑眼前,一阵浓郁的男子阳气扑面而来。
那不是单纯的香或者臭的嗅觉,而是一种直击心魄和欲望的冲撞。
仙姑微闭的眼底一瞬间精光乍现,随即被震撼的凡心又瞬间压制了下去,双目依旧低垂了起来。
先是温热干枯的小手掂了掂那肥硕饱满的卵袋,捏了捏圆滚滚、沉甸甸的双卵,马金阳咧了咧嘴。
原本以为摸一摸、验验货就完事了,没成想仙姑的小手又往里探到了马金阳的会阴部,揉了揉、按了按,同样的饱满坚实,彷如阳根的延伸,轻声道:“提肛…”
马金阳已经臊死了,只好咬咬牙照做,长长短短、或深或浅提肛、放松几次。
随着马金阳的收缩松紧,仙姑前前后后在阳具根部、会阴处、密菊处捏捏按按,仿佛就能感受到那喷薄而出之时的力度和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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