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荣走后,一连好几天,叶棠都没再搭理过他。
那晚的补课之说也许只是随口一提,聂因照旧去图书馆兼职,除了早晚吃饭,平日双方少有接触,如陌生人般互不往来。
只是这短暂的相安无事,仅仅维持了一个多星期。
家长会结束后的第二个礼拜五晚上,叶棠冷不丁出现在他房间。
“哇哦,美男出浴图。”
她坐在桌前,回头盯视他一丝不挂的上身,极轻浮地吹了声口哨,目光意味深长。
聂因不知道她会突然到访,怔忪片刻回神,立刻从床尾捞起睡衣,匆忙裹住身体。
叶棠冷哼一声:“搞得好像哪里没被我看过一样。”就回过头,继续专注写起试卷。
聂因穿戴整齐,擦拭完头发,见她还低头埋在桌前,这才走近:“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正书写的笔尖一顿,叶棠简直被他这句质问气笑。
“聂因,有些事情,我再和你重申一遍。”她撑起脸颊,撩眼看他,下巴微微抬高,“第一,这里是我家,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进你房间。”
聂因沉默不语,她勾起一缕发丝,缠在指间,继续轻道:“第二,你欠了我二十来万,作为你的债权人,我有权利向你收取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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