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别想睡了。”
……
那一晚,裴钰被榨取了七次。
莫捷没让他射在地上,也没让他射在自己身上,而是每一次都强迫他射进特定的容器里——她要他亲眼看着自己到底能产出多少,要他知道,他的身体早就不属于他自己。
到第三次的时候,裴钰已经哭得视线模糊,精液变得稀薄,可莫捷仍不放过他。
她骑在他身上,逼他在高潮时喊“妈妈”,喊“我错了”,喊“我再也不敢了”。
到第五次时,裴钰的腰已经酸软得抬不起来,可莫捷还是掐着他的大腿,强迫他继续抽插,直到她满意为止。
第六次,裴钰的射精量明显减少,可莫捷只是冷笑,又给他补了一针。
“妈妈说了,今晚你别想睡。”
第七次时,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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