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已经很狰狞了，看女孩的目光带了一抹冷冽。
小姑娘被他吓坏了，僵着身体不敢动，更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韩天只好自己找。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随手塞给街边一个少妇。
“带我去这孩子家，我找她妈。”
少妇贼溜溜收起钱，把韩天拉到一边说悄悄话，“娃她娘早就死啦，难产，坟头在那边，我带你去看？还是去大壮家？”
韩天心一沉，怔了好久。
再开口，声音已经没了力气，“先去他家。”
少妇把他带到一个破落的院子门口，然后就溜了。
韩天抱着孩子进入大门，看到三个男人正压着一个女人扯衣服。
那女人并不是钟小离。
而怀里的小姑娘看到三个男人时，身子又开始颤抖了，这下都不怕他了，小脑袋钻到他脖子里，粗糙的小手紧紧抱住他，寻求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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