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哨天送母下葬当然也和时下的葬礼一样。
说到是否动乐(花钱请喇叭乐手和戏班子)时,老爷子说:“这事我早有考虑,我们家祖孙三代三个党员,这样影响不好,不能用。”
长老也赞同。
老爷子说:“穿什么样的孝,胡哨天你也参考你们学校的有过送殡的教师的做法,咱们不搞特殊。哨天最好明天一早和你们学校的领导说一下。”
胡哨天答应,忽然想到艳雪怎么穿孝,就问执事人。执事人说:“如果小天和他的对象定下了关系,也是可以穿重孝的。”
小天心里一惊皱眉说:“我和她现在都还在上学,这样……”
老爷子马上接话道:“艳雪穿重孝不妥,他们俩现在都还是学生,再说,咱在这给艳雪穿了重孝,人家的家里人知道了也要怪的。我看就这样,就让艳雪当作一个朋友带块黑纱就行了。这事我们老人不能胡涂。”
乡里长老们点头赞许。老爷子对执事说:“一些老规矩咱们也不能不讲究,参考别人的做法,咱们不出格。”
再就谈到送殡摆席的问题,老爷子说我们这老宅院子大,就请厨师在家做,同样的钱要比饭店的席面厚上很多。
胡哨天及小天对老爷子的这些观点非常赞同。
翌日一早,胡哨天由一人带着去舅舅家报丧,按此地规矩报丧应由次子去的,可胡哨天没有兄弟姐妹也只好由他去报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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