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平稳地停在地下车库,陈姐送我到电梯口。
“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好。”
她有些担忧的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真的要给我打哦?”
我只是点点头。
电梯门合上,光洁的金属面倒映出我疲惫的脸。数字从B2一路向上攀升,最终停在顶楼。
房子很大,也很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像一片倒悬的星河。但我知道,那片星河里,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我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演出服,此刻像一层坚硬的壳,包裹着我,也束缚着我。
我走进浴室,打开了所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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