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枕头里,西棠心惊地瞪圆了眼睛。覆下来的身影遮住了灯,李崇川吻过鼻尖上那颗淡痣,“你知道你这里有颗痣吗?”
他的手,抵上了大腿内侧,那里也有颗痣。
“嗯…….”西棠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轻哼。
李崇川贴住她别过去的脸,“在云京饭店那次,我就看见了。”
他顺着腿根摸进了内裤里凹陷的圆缝,西棠攥紧他的衬衣,没能破口的惊呼被他深吻堵住。
那口细窄的缝隙盈满了清液,屈指轻轻刮过便瑟缩不已,黏合的嫩肉本能地蠕缩,那恐怖的嘬吸感让李崇川瞳孔一怔。
她看懂了他的错愕,霎时间西棠羞愤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那间挂着猩红帷帐的厢房,是西棠拼命想从记忆里抹去的阴影。姑姑领着她推开雕花木门时,她还懵懂地摸着新换的月事带。
“倌人吃的是肉身饭。”姑姑的烟杆挑起她的下巴,“今日起,妈妈教你真本事。”
老妈妈布满茧子的手掀开锦被,露出洒满红皮花生的床褥。那些暗红的果实像凝固的血珠,在西棠惊恐的视线里不断放大。
“仔细瞧着。”妈妈撩起裙裾,腰肢扭动出诡异的韵律。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花生在重压下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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