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延清的车刚停在门口,就看见时家衡一行人迎面走来,他下了车喊住他们:“这么早就散场了?”
沈镰唰地展开折扇,顺着他疑惑的目光往起瞧,“寿星公被气跑了,咱们这群恶客可不就得打道回府?”
白延清狐疑地打量着众人,李崇川军装笔挺神色淡淡,西棠鬓边的白花微微颤动,时家衡则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眼镜。
他正要追问,忽听时家衡温声道:“不如,咱们一块找个地儿吃饭?”
“不必。”李崇川冷着脸拉开车门,他停在那里,意思是让西棠先上车。
西棠意会,向时家衡颔首,刚转过身要迈步,时家衡却按住了她肩膀。
“沾上东西了。”时家衡倾过身,修长的手指替她拂去肩头一片落絮。
李崇川扶在车门框上的手捏得发白,瞥向时家衡的余光很是不善。
时家衡对上了他的视线,却不恼,反倒笑了笑:“李参谋好生无情,方才在下好歹也算帮您解了围,连吃个饭都不赏脸?”
这话是玩笑,也是示好。可李崇川却不领情,“我需要你解围?”
他看了眼垂眸不语的西棠,冷笑道:“我倒是不觉得你方才是在帮我解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