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事?」
「……」他没有回答。
我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月光从云层後面照下来,照在他的头发上,在边缘镀了一层银白sE的光。他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我。
「你是我朋友,还是我爹的人?」
他抬起头。
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的眼睛。从那年秋天他第一次走进这个院子开始,到那天晚上,中间有三年。三年里我看到的每一次他的眼睛,都是眯着的、亮晶晶的、像在说「我在」。只有这一次,他没有眯。他的眼睛是圆的,瞳孔是散的。
他的嘴在动。
「……你是我朋友吗?」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很轻。不像是在问我,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他没有说「是」。因为他来不及了。
紫sE的光从我x口炸开。像有人在我T内把一颗雷点燃了。那个光不是慢慢的、像火蔓延的那种——是瞬间的、像整片天空同时被打开的那种。我来不及闭上眼睛,来不及後退,来不及做任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