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带事件后,我躲在医疗舱看了三天监控回放。

        看你凌晨三点站在我房门前,手里攥着冷掉的醒酒汤;看你把脸埋进我忘在洗衣房的围巾里抽动肩膀;看你在格纳库一拳拳砸向装甲板,血珠顺着机械臂往下淌。

        最痛的是看到你翻出我们去年在木星环拍的合影,指尖反复摩挲着我笑出皱纹的眼角——那时候你明明说过最喜欢我肆无忌惮的大笑。

        决定动手前夜,我去了你常去的观星台。

        缩在你堆满数据板的角落,发现夹层里藏着半盒润喉糖,底下压着皱巴巴的信纸。

        上面写满了“今天姬子前辈多吃了半碗饭”、“她训人时耳尖会发红”,最新一页的日期停在上月十五号,最后半句“真想再看她”的墨迹被水渍晕开了。

        我把那些纸页按在胸口躺了一整夜,直到晨露浸透作战服。

        刚刚勒死库兰卡恩的时候,他脖子上缠着的其实是你送我的发带。

        鹅黄色缎面浸满鲜血的样子,像极了我们初吻那天的夕阳。

        他断气前瞪着眼睛骂“疯女人”,我却笑得停不下来——当然要疯啊,不疯怎么能在每次被他撕开衣服时,还记得把你送的平安符含在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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