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的工地,冬阳懒散,灰尘在光柱里翻飞。
小明带队搭脚手架,围巾绕在脖子上,尾端被风吹得猎猎,像面小旗。
舅舅拍他肩膀:“小子,宣传队下午来,注意形象。”小明点头,围巾的温度烫得他脖子发红,脑子里却是苏婉昨晚酒杯倾斜的红酒,像一滩血。
中午饭后,工地临时板房里空调嗡嗡,宣传队到了。
苏婉一身工装裤加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金丝边眼镜换成了运动款,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刺人。
她扛着相机,冲小明抬下巴:“李师傅,带路。”小明嗯了一声,围巾尾端扫过她的镜头,发出轻响。
两人先去塔吊下,苏婉蹲着调镜头,工装裤勒出臀线,圆润诱人。
小明站在旁边,视线不由自主往下,围巾突然勒得喘不过气。
苏婉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站近点,拍个工人特写。”小明走过去,肩膀几乎碰到她的,马尾扫过他的手背,痒痒的。
拍到钢筋区时,苏婉让工友散开,只留小明。
她递给他安全帽,声音低了点:“戴上,帅。”小明戴上,围巾尾端垂到胸前,苏婉的相机咔嚓连响,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腰:“肌肉线条好,宣传片主角非你莫属。”小明喉结滚动,围巾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出汗。
下午四点,阳光斜了,工地收尾。
苏婉说要拍夕阳下的工地全景,拉着小明上临时搭建的观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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