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这样玩,她还不如刚刚就别让他拔出去,干脆就那样继续做下去算了。
“哥哥……不要再玩了……”舒舒的声音细得不像是在抗拒,更像是在快要承受不住时的低声哀求,“这样……真的很奇怪……那里、那里会又……”
“又怎么样?”他低声问,语气却是明知故问地坏。
她抖着声音,“……会、会又想要……”
程昱珩语气诱惑至极,唇贴着她耳廓,吐气带着灼烧感:“想要不好吗?哥哥就在这里,想几次都可以。”
他的声音像勾人入梦的咒语,手指来回顶进那被灌得满满的穴里。
怎么可以用这种声音,在她耳边说这么色情的话……!
舒舒身子一颤,眼角泛着湿意,腿根止不住颤抖,细声如蚊地哽咽:“可是……里面……还、还很敏感……”
程昱珩闻言低笑,在她湿红的眼尾亲了亲。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他捧起她的腿,将女孩的大腿向内夹紧。用柔软滑嫩的腿根将发烫的硬挺性器紧紧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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