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捏住她另一颗乳尖,指腹反复揉搓肿胀的顶端,把她的小肉珠玩得又红又硬,又肿又亮,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让她颤抖。
也想用力揉捏,让舒舒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软雪,颤颤巍巍地晃动。色情的乳尖会被挤得更突出,像在乞求他的触碰。
他把脸埋进内衣的凹陷处,那片原本该贴合她乳尖的布料,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她的乳香。
下身早已硬得发疼。程昱珩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滑向裤头,把早已胀痛的性器释放出来。
掌心握住滚烫的茎身,触碰时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黏黏地沾在指腹,拉出一丝细丝。
他缓慢地上下抚动,拇指按压龟头顶端,把那滴前液抹开,湿滑的触感让他低哼一声。
他的手速渐渐加快,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上下套弄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兴奋的黏液越流越多,顺着指缝滴落,湿滑得让动作更顺畅。
龟头肿胀发红,每一次抚过顶端都让他腰眼发麻,快感从嵴椎直冲脑门。
他想让舒舒穿上这件内衣,只为他一个人看;想把她压在墙上用舌尖舔遍每寸乳肉,用牙齿咬肿她的乳尖,用手指揉到她哭着求饶,再用自己的肉棒顶进她最深处,一次次射满,直到她小腹隆起,满满都是他。
茎身在掌心跳动,顶端猛地喷出浓稠的白浊,滴在他的裤子上。
高潮过后,他喘着粗气,指尖还沾着自己的精液,黏腻而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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