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身下的硬挺还没抽出,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湿粘着,他略微一动,连带那被操红的小穴也随之一紧。

        “我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像灼烫的风,一寸寸抚过她耳壳。

        舒舒一抖,整个人更往被子里缩,小手偷偷掐了他一下,却被他抓住反扣,举过头顶。

        “你刚才……”她含糊地扭开脸,嗓子又细又哑,你叫我自己说……那个……”

        “哪个?”他明知故问,腰往前顶了顶。

        啪嗒一声,交合处因动作而挤出一点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被床单吸进去一点,留下一片湿痕。

        舒舒整个人震了下,小腹像被灼烫,声音带着哭腔:“……不要再动了啦……里面……都流出来了……”

        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声,被挤出穴口发出糊糊的闷响,仿佛在诉说两人刚才有多淫靡放纵。

        刚被灌满的嫩穴还没合上,那处红肿柔软得像刚被开苞的小花,轻轻一动就整个颤了起来。

        半硬不软的性器留在她最深处,微一使力,就能蹭到她子宫口边缘那颤颤发麻的位置。

        “啊……不要……”她一边哭腔求饶,穴口却一边缩紧,整个人又湿又软地陷在枕头上,像是被他撩得整片肌肤都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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