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精心打造的、即将破碎的艺术品。美丽,昂贵,却毫无威胁。

        这,就是她今晚的“铠甲”。

        巨大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放着擦得锃亮的银质餐具和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

        穹顶上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但这份光明,却丝毫无法驱散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紧张感。

        罗斯柴尔德像一头臃肿的肉山,毫无仪态地陷在主位那张宽大的椅子里。

        他似乎为了迎接侄子,特意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礼服,但那紧绷的衣料,却将他那巨大的啤酒肚勒得更加醒目。

        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混杂了炫耀、心虚与暴躁的复杂情绪。

        菲利克斯则坐在他的右手边。

        他坐得笔直,腰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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