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再是,她的儿子。
他们,是主人,和,奴隶。
是神祗,和,祭品。
是共享了同一个,肮脏的、罪恶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秘密的……最亲密的,共犯。
而那个,刚刚才将她,彻底征服的“主人”,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立刻就从她那,早已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温暖的、紧致的身体里,抽离出去。
他依旧,将自己那根,还残留着,最后余温的、软塌塌的、沾满了,两人爱液和鲜血的阳具,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像一个,最霸道的君王,在自己,刚刚才攻占下来的、美丽的城池里,插上了,一面,代表着,绝对主权的……
胜利的,旗帜。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身下那具,滚烫的、柔软的身体,渐渐地,不再颤抖时。
陈默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在他母亲那,温暖、紧致、湿滑的嫩穴的、销魂的包裹下,再次,变得,蠢蠢欲动的阳具,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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