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突如其来的高潮来得多么猛烈。

        教练慌忙冲上来道歉,她却趴在地上久久不愿起身,生怕被人看见她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从那以后,她开始偷偷尝试。

        夜深人静时,她会对着沙袋反复击打自己的小腹,寻找那个奇妙的临界点。

        太轻了不过瘾,太重了会受伤,她要的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暴力,既让她痛到蜷缩,又能将她推向巅峰。

        第一次在擂台上故意露出破绽时,她紧张得手心出汗。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果然上钩,一记勾拳重重砸在她特意放松的小腹上。

        她应声倒地,在观众的惊呼声中咬住嘴唇——就是这种感觉,痛楚让她浑身发软,而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男人将她拖到擂台角落,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她的短裤。

        她假意挣扎,实则悄悄调整姿势让进入更顺利。

        当对方粗鲁地进入时,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观众以为那是痛苦的哀鸣,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有多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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