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那样…那里肯定肿了,我来帮你上药”沈岸的手指撩开她的裙摆,下面没有衣物,直接地呈现在他面前。
夭容瞬时脸红心跳,试着合上双腿,确被掰开。
“上药,别动”
沈岸从小罐子内取出药膏,白色的药膏在他的手指上,倒不使他看起来黑,反而锦上添花,更加美艳。
先抹一点在花瓣上,打圈着徐徐涂着,没有刻意的挑逗,不过在认真的上药而已。
红肿的花瓣被涂的发亮,他又取了一点药膏。
“嗯…啊”夭容不自觉发出声响,明明只是在上药,但这上药却让她深感不凡。
手指进入穴内,白色的药膏被体温溶解成透明,黏糊糊的抹在其中,缓慢又细致,不带一丝情欲,夭容却被用的淫液横生,与药膏混合竟也有些分不清了。
沈岸并没有抽插,更没有去触摸她的敏感点,他只是在擦药。
往深处擦药,小穴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沈岸边擦边说:“放松”一切都是那么的正经,隐隐又有不正经。
沈岸做事都很温柔,以往如此,现在也是。
夭容也是乖乖地放松下来,她不知道沈岸现在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想做为何不直接开始?他如果想要,她是没法反抗的,体力差距过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